越说越气,虞青沐干脆挥手:“总之咱俩再也不可能了。要怪就怪你自己,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还有我要是报复尽兴了,你这条命也指定没了!”
闻言,燕萧然白皙俊美的脸上完全失了血色,他忍不住后退两步,抬头看向虞青沐的眼神里有深刻的爱意与宠溺:
“沐儿,我想我们俩之间过去一定有过什么。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的心总是驱使着我向你靠近。所以纵然沐儿你对我们俩的感情宣判了死刑,我也不想放弃。”
“你!有完没完?”
“没完,我也不想完。”
话落,燕萧然直接转身走出茶室,没有给虞青沐骂他的机会。
虽然他已经把脸皮磨炼到足够厚了,但每次听到虞青沐拒绝反感的话,他还是会忍不住心痛,所以他选择了暂时落荒而逃。
“疯子!”
虞青沐低低地咒骂了一声,他们俩不知道的是就在二人在茶室谈话的时候,外头正站了一个小心又急切偷听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将军府里没了虞蔷和虞青离两个人,当真是安生了许多,虞青沐也难得过了段休闲日子,好好养了肩上的伤。
终于到了燕少羽大婚的那一天,在紫竹的贴心安排下,虞青沐换了身既不算抢眼也不算太小气的粉紫色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
衬的她本不算特别白皙的脸蛋如今看来干净有光泽了许多。
“小姐当真是可爱,”给虞青沐的耳后簪了一朵鲜亮的红茶花,看着自家小姐出落的越来越显眼明媚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水灵灵像是会说话一样的妖冶凤眸,紫竹真是越看越喜欢:
“你啊,惯是会说些好听的。我好不好看,我这心里头可是跟明镜儿一样。对了,礼物都包好了吧?记得得用金箔在中间包上一层,别让人觉得我们将军府太寒碜了。”
“是,小姐,都安排好了。”
其实紫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这段时间来将军府出了太多事情。
将军不在,全都是小姐拿的主意,可小姐好像有些太雷厉风行了,一下子把二小姐三小姐都送牢里去了,只怕外头那些人少不得要说她恶毒。
“嗯,那我先走了。”
“小姐不带上我或者萍儿吗?”
“不了,你们俩个在府里好好看着就行,今天我带梅儿过去。”
梅儿自然就是魅。
“哦,那小姐你多加小心。”
“放心吧。”
等她们到了世子府外头,那里已经充分染上了大喜之气,地上满是零零碎碎的红纸和金片,红木门上两个硕大镶着金边的“囍”字儿,世子府的匾额两边还有两颗垂下飘带来的红绣球,红毯更是从院子里铺到了大街上……
“哎呦,本宫当这是谁呢?这不是虞青沐吗?怎么了?这么早就过来了?不去牢里看看你那可怜的二姐和三姐?”
“哼,说到底不过是个不知道分寸的丫头。姐妹就算是做了过分的事情,又何至于你狠心地把她送牢里面?还一关就是几十年,当真是恶毒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