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董事长周可卿和赵立晨一起来公司上班,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若是得罪了赵立晨,恐怕很难在广慈医院立足。
赵立晨所到之处,各个科室的主任医师皆是一脸的巴结,连连点头。
正是纳闷的时候,赵立晨看到张婷行踪诡异,竟然朝着红灯区的方向走去。
一脸狐疑的赵立晨根本顾不得和各位医生打招呼,几乎是小跑着追了出去。
张婷这姑娘一向很乖巧,从不出入那种地方。那边是滨江最有名的红灯区,大小酒吧林立,不少暗线交易,就是在那里完成。
很多失足妇女就站在街边招揽生意,也成了一种特殊的传统。
上面治理这里的几次以后,他们都由明转暗,继续接客。
再说这里的势力盘踞,更是龙蛇混杂。一帮小喽啰等着收钱交给地头蛇,地头蛇再把钱聚集在一起,交给更厉害的大哥。
整个红灯区形成了一个产业链,也是让人望而生畏。
很多女孩儿被迫接客和陪酒,皆是出于无奈。
可是张婷有两份兼职的工作,收入也是不错的。她不至于走上歪路,与这些人为伍。
赵立晨心中焦急,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追随而去。
张婷的倩影消失不见,赵立晨满目的焦急。
“这丫头,千万别做傻事。若是入了红灯区,恐怕就是有去无回了。”赵立晨紧紧攥着拳头,公文包中的手术刀闪着奇异的光芒。
张婷对身后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她抿着嘴唇,最后还是下定决心。
有些事,若是不心横,恐怕永远没办法做到。
思来想去,张婷踏进了红灯区最红的一家酒吧。
音乐声震耳欲聋,满眼穿着暴露的男女扭在一起,毫无底线地吻着,缠磨着对方。
张婷眼神中满是恐惧,却忍不住紧紧拉住了背包的带子,迅速前进。
挑逗的口哨声四起,让单纯的张婷一脸茫然……
第392章:再度发威的手术刀
酒吧灯光昏暗,数不清的男女扭着腰肢,随着激烈的节奏舞动着身躯。
赵立晨冷眼望进去,不免心中一沉。他在门外僵立三秒,才跟着张婷走了进去。
打开大门,扑面而来的酸腐气息搅动着赵立晨的胃,让他一阵恶心。如此龙蛇混杂的地方,张婷怎么可能光顾?
顺着人群吹口哨的方向望去,一个清纯的女孩儿如受惊的小鹿,满眼的惊慌。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舞池中央,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小妞,咱们跳支舞吧!”一个红毛少年不怀好意的道。
“还是和我跳一支舞吧!不然咱们出去,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绿毛小子二话不说,一双脏手在张婷精致的脸颊上掠过。
婷婷默默吃痛,却不敢说话。
赵立晨见状,三步并作两步,一脸茫然的道:“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你来的地方吗?”
面对赵立晨的质问,张婷僵立不动,她略显局促地望着赵立晨,一脸的无奈。
众人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赵立晨,这才重新扭动身躯,忘了眼前这个清纯美女。
两人来到偏僻位置,才缓缓落座。
张婷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你跟踪我吗?”
看着张婷可怜兮兮的小脸儿,赵立晨满腔的怒火又被压了回去。
张婷绝世美女,但是也算个差强人意的标致。在一众女大学生中,赵立晨一眼便可以认出她来。
现在的女孩一向作风大胆,喜欢刺激的事情。赵立晨本没有义务去管张婷的私生活,如此跟踪而来,只是因为两人相识一场而已。
“是,我跟踪你了。”赵立晨缓缓抬眸,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来。
不被别人理解的心情,大概就是这样吧!
张婷眼睛湿润,睫毛上晶莹的泪珠一下下重击赵立晨柔软的心。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张婷哭的可怜,略显苍白的脸蛋在诡异的灯光照耀之下,更显秀气。
看着张婷沁出的眼泪,赵立晨知道她另有隐情。
“我父亲欠了别人的赌债,那些黑社会追到家里面,把我父亲毒打一顿。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我只有努力打工赚钱。可是……医院的兼职收入微薄,我也没办法,才想到这里来做陪酒……”张婷一脸的局促,哭声更甚。
赵立晨沉默半晌,并未说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赵立晨自知不是救世主,他帮得了张婷一时,帮不了她一世。王梦瑶如此,张婷亦是如此。
为什么好女孩儿家中都有一个拖累人的父亲?
“唉……你的命实在太苦了。小小年纪,你不该承受这么多的。”赵立晨一双大手擒住了张婷的肩膀,轻轻的按了下去。
一时之间,两人默默无语。
看着张婷可怜兮兮的模样,赵立晨也不知该帮还是不该帮。
“要不要我……”思虑半晌,赵立晨才开口。
就在此时,一个身形健硕的汉子朝着两人走来。
那人身着黑色骷髅图案的衣服,脖子上的粗金链尤为醒目。再看他身后跟着的人,皆是训练有素的打手。
这伙人,并不好惹。
“小妞,你想好了吧?我们给你一份工作,可不是让你坐在这里免费陪别人聊天。走,快和我们进去!”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金牙来。
张婷无助的望着赵立晨,连连摇头。
“大哥,我后悔了,我不想陪酒了。我要回家!”张婷拿起背包,转身欲走。
大汉手下的几个小喽啰一拥而上,把张婷拦住,不肯让她离开。
“你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便走?你答应我们大哥要陪酒,就要做到。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不懂事儿。”大汉手下的小弟坏坏一笑,低声道。
“我……我真的不做陪酒了。”张婷连连摇头,本想挣脱几个大汉的控制,试了几次,还是失败了。
“妹子,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赶快去换衣服,一会客人就来了。你是我们酒吧的重点培养,只要把客人陪的高兴,你所有的债务都可以还掉。”汉子沉声道。
赵立晨站在一旁看着,心中不是滋味。
那汉子手里拎着的衣服如若无物,连体的裙子很容易看到裙底的风光。再看胸前,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与其说这是一条裙子,还不如说是情趣内衣。
几个汉子强迫一个女孩儿穿这样的东西,真是丧尽天良。
“喂!老五,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一圈儿,也没见你……”说话之间,一个黝黑的大汉步履蹒跚的走过来。
此人体重起码超过二百斤,身上的肥ròu一颤一颤,令人恶心。满嘴的大黄牙,臭气熏天。赵立晨在一旁瞧着,都忍不住皱紧眉毛。
“三哥,小弟给你道喜了!”老五双手轻轻一搭,斜眼望着三哥道。
“哦?我何喜之有?”三哥已经来到了张婷面前,不安分的目光上下打量这个青春无敌的女人。
“三哥刚刚吞并了三个场子,以后,你就有更多的保护费了。小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