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沈家子弟微笑着,他们是有节操的,没有想过要篡夺了胡雪亭的皇位,也不需要做王爷,这样以后胡雪亭被别的势力灭了,他们也能gāngān净净的以官员的身份投降,换一身新的官服。
那灯笼越来越近,灯光下看得分明,是一个男子。
“太监!”沈家的人差点欢呼了!这是要叫他们进宫面圣?
沈子涵用力的瞪一群沈家的子弟,记得到时候痛哭流泪,用力抽自己嘴巴,骂自己不是人,以及哭诉自己现在有多惨。若是有必要,适当的晕过去几个。
提着灯笼的人终于到了沈家众人的眼前,那人和和气气的,笑容满面,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这是胡雪亭派了太监送吃的给他们了?沈家众人或咬住嘴唇,或用力的捏腿,千万不能欢呼!
“老夫是新丰包子店的掌柜,几位也累了一天了,要不要买个包子,一文钱三个!”那和和气气的人笑着,打开了食盒,包子的香气扑鼻。
滚!别妨碍老子卖惨!
……
王奶妈盯着胡雪亭的眼睛,没看见胡雪亭有一丝想要出去见沈家人的意思,终于松了口气。当年沈家的人不肯去汝南接回雪亭姐妹二人以及沈子晨夫妇的尸骨,这个仇恨深了去了,万万不能原谅。
“二小姐,晚上让小小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王奶妈怂恿着小雪岚,但到底是骨肉至亲,保不住胡雪亭心软了,原谅了沈家的人什么的,让小雪岚缠着胡雪亭,就能让胡雪亭没机会去想这些事情。
“姐姐,给我讲故事!”小雪岚果然扑了上去,抱住了胡雪亭。
“好啊,不过,你要先做功课。”胡雪亭捏着小雪岚的脸。小雪岚看看胡雪亭,果断的抱住了肚子:“啊呀!肚子好疼!”
胡雪亭扯住她:“肚子疼也要做作业!”
“真的好疼啊!哎呀!哎呀!疼!”小雪岚抱着肚子,拼命的挣扎。“师父!救命!王奶妈,救命!”师父和王奶妈一定会救她的。
王奶妈用力的瞪小雪岚:“救个毛!做作业去!”
……
天色从黑暗到光明,也就是几个时辰而已。这几个时辰对沈家众人们来说,却是像几百年一样的漫长。
“坚持,这是雪亭对我们的考验!”沈子涵鼓励着众人,“雪亭是个狠心的人,不能和那些普通女子比。”普通女子只要看见有人跪下磕头,血流满面,这心就软了,胡雪亭的心比普通女孩子硬,不是那么容易感动的。
“这个……到底硬多少倍?”沈家的人都是商人,其他不怎么样,数学特好。普通女子见人跪了一个时辰,心就软了,胡雪亭要是比别人心硬十倍,那就是十个时辰,要是一百倍,就是一百个时辰,具体数字必须确定,硬十倍那就基本快熬到头了,硬二十倍也能在熬,硬一百倍还是算了,就算五体投地挽救了膝盖,保证也饿死了。
沈子涵沉吟:“十五倍!”一群沈家的人惊愕的看着沈子涵,何以jīng确至斯?
jīng确个P!老子哪里知道胡雪亭心有多赢?老子计算的是天色!跪满十五个时辰,就是今天午时,丹阳街头到处都是人,老子就在人最多的时候使用杀手锏!
……
一群丹阳官员都看着胡雪亭,沈家的人都在外头跪了一天一夜了,别说整个丹阳了,整个江南都知道了,肯定有无数不利的谣言到处飞。
“还是处理一下。”笑笑建议道,只要派王奶妈随随便便的出场,痛斥沈家当年如何对待雪亭姐妹的,如何不肯迎接沈子晨夫妇的尸骨的,立刻就能反转舆论,反正都是事实,不怕查。
“这不够。”虞世基摇头,拿事实打脸,一点都不慡,满满的中二气息,百姓谁在乎事实不事实啊,要的是激烈的剧情!
张夫人鄙夷的看虞世基,胡雪亭岂是这种人,她一定会傲然站出来,大声的道:“本座顶天立地,不想理会沈家的人,就是不想理会他们,诬陷诽谤之事,本座不屑为之!”这才有帝王的霸气!
“就是嘛,必须加私货啊!”胡雪亭用力的点头。
“沈家以前nüè待胡雪亭胡雪岚,不给她们吃饭,拿鞭子抽她们,在被子上浇水,胡雪亭的爹娘赚的银子都被沈家拿走,过年的时候,沈家的人吃香喝辣的,灯光刺眼,丝竹声传出墙外,胡雪亭一家人却只能在寒冷的,没有被子,没有蜡烛,冷的水都要冻住的房间里颤抖,胡雪亭和母亲抱着饿晕过去的小雪岚,跪在沈家墙外的雪地中,希望拿了他们所有银子的沈家给口热饭,却被沈家淋了一盆冷水,差点病死。”胡雪亭张口就来,保证舆论彻底倒向她,说不定有激动地百姓乱拳打死沈家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