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胭脂不得不答应。
三天后,江胭脂告别段辉起程回到B市。
江宅变得和她印象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到底变在了哪里。
小时候出国之前,妈妈还很健康,她会给自己扎辫子,教自己弹钢琴,给自已做可口的饭菜。即使后来妈妈生病去世了,她还有个慈祥和蔼的爸爸,父女俩相依为命,江子明为了挣钱去了国外,却也不忘把自己带上。失去妻子已经够痛苦了,他不能再失去女儿。
江胭脂当初极力反对江志成住进江宅,就是不想让这座老屋受到不相gān的人的糟蹋,江志成是外人,他不会知道这套房子对江胭脂有多重要。
江胭脂把行李放下,环顾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
“江志成,你在哪儿?”
她高声喊道。几分钟后,一个穿着汗衫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下楼梯。
“胭脂回来啦。”
江胭脂一听这个称呼就头皮发麻,段辉也这样喊她,明明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字,从江志成嘴里说出来,只会让她觉得心烦。
“爸爸让我回来住几天,你睡的二楼次卧吧,那我去三楼。”
江胭脂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待,提着行李往三楼走,江志成抬手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等江胭脂走到自己面前时,他伸手夺过他手上的行李箱。
“胭脂坐这么久的车,辛苦了,我帮你搬。”
江胭脂皱了皱眉,跟上他的步伐。
日升月落,三天很快就过去。江胭脂发现江志成这人似乎没那么讨厌,他每天都把家里的各个角落收拾得gāngān净净。但江胭脂很聪明,从细节中便能发现有鬼,江志成每天都打扫江宅,但却从不整理自己的外表,因为他知道江胭脂很在意江宅,他试图赢得她的好感。
情人节的前一天,江胭脂突然收到段辉要来B城的消息,她快高兴死了。段辉的机票是晚上八点,大概十一点左右就能下飞机,江胭脂知道他不会让自已去接机,于是告诉段辉她在南区的天翼KTV等他,那么久没见,她有好多事好多话想跟他说。
月色逐渐浓蕴。
江胭脂在B城没几个朋友,去了KTV后觉得太过冷清,gān脆把见面地址改在了城东的酒吧。
她怕自己喝醉,十点半去了趟厕所回来后才敢小酌几杯。
酒吧里开了冷气,温度正好。江胭脂今天穿了一条玫瑰色的抹胸连衣裙,娇好的身材如描似削,勾人魂魄。
她坐在卡座的角落,盯着唱台上的妖男艳女,一片灯红酒绿,音响里放着让人DNA跳动的重音乐,氛围营造得一绝。
江胭脂等啊等,越等越觉得不对劲,她身体逐渐苏软,头昏脑胀,连眼前的酒杯都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江胭脂意识到自己多半是醉了,提步朝卫生间走。
路上脚步不稳险些摔倒在地,所幸一只粗糙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
江胭脂回过头,愣愣一笑,扑进男人怀里,“段辉…你让我等这么久。”
男人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声道,
“回家吧,胭脂。”
清清的光透过纱窗映进房间,缥缈透彻,照亮了一地的杂乱无章。
男人抱着江胭脂的腰扑进一chuáng柔软……
江胭脂急不可耐,全身的燥热快把她bī疯了。
“段辉,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
……
……
胭脂,给我生个孩子吧。
第二天,江胭脂流着泪惊醒。她看着全身的事后痕迹,恨不得杀了身旁的男人,再杀了自己。
“江志成,你去死!”
江胭脂哭哭啼啼的声音吵醒了他,江志成坐起身,抹了把脸,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去死?昨天晚上可是你哭着闹着要上我的chuáng,怪谁?”
江胭脂眼眶猩红:“人渣,是你在我酒里放了东西,再装成段辉来骗我。”
江志成嘲讽一笑:“有证据吗?”
“我要告诉爸爸,他不会放过你的。”她恶狠狠道。
“江子明啊…他能拿我怎样?我爸妈帮过他大忙,他若是想置我于死地,便是大逆不道。”
“人渣…畜牲…”江胭脂气得呼吸都不顺畅,说话磕磕绊绊,“你会遭报应的,你才是大逆不道。我爸爸好心收留你,你居然对我gān出这种事,江志成,你是畜牲。”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胭脂,你乖乖听话,如果怀上了就把孩子生下来,你们江家就你一个独生女,留一个子孙总归是好的,等他长大了,他可以接替江子明的公司,让江家有个继承。但你要是想把孩子打了,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跟我睡过,跟我这个哥哥睡过。胭脂,你不会想让外人用卑劣的目光看你的,对吧。”
“你疯了吗?我难道会蠢得不知道你是想利用那孩子间接得到江家的财产?况且我们是近亲,生出来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怪物东西。你简直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