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河流我只有一个念头:跳进河里,让水流带走我们,摆脱乌金氏的追杀。
我们明白这是孤注一掷的做法,河水深不可测,水中潜伏着未知的危险,但是我们已经走投无路,只能拼一把。
乌金氏的骑兵见我和巴特尔纵身跃入河中,不敢贸然跟随。他们惧怕河水的威力,也不愿意冒着丢失马匹和武器的风险。
他们只能在河岸上守候,期待着我和巴特尔浮出水面的一刻。
我和巴特尔在水中拼命地挣扎着前行,我们都不擅长游泳,只能凭借本能和意志力撑着。
我们感受到水中的刺骨寒冷和巨大压力,感受到呼吸的艰难和身体的衰竭。不知道河水会把我们带到何方,只知道不能放弃,不能死在这里。
我们在水中游了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问题。河水的流速太过迅猛,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
我们被河水冲得东倒西歪,远离了乌金氏的追击,也远离了自己熟悉的土地。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什么。
“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往哪里去?”巴特尔在水中惊慌地喊道。
“我也不知道!我们只能随波逐流!我们只能信任命运!”我喘息着回答道。
“命运?我们还有命运可言吗?”巴特尔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别无选择!”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声音。那是一个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助。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巴特尔惊恐万分地问道。
“那是……那是瀑布!”我惊骇地叫道。
我和巴特尔抬起头来,只见前方是一道白色的屏障,那是河水从高处奔腾而下,形成的惊人的瀑布。我们感到了一阵晕眩和恐慌,我们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摆脱,我们只能任由河水拖着我们冲向深渊。
“我们死定了!我们活不成了!”巴特尔惨叫道。
“别放弃!别害怕!我们还有希望!我们还有机会!”我高声说道。
“什么希望?什么机会?”巴特尔怀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坚定地说道。
“盖坦?你相信那个预言吗?”巴特尔问道。
“我有一个直觉!我们不会死!”我激动地说道。
“你在说些什么?”巴特尔问道。
“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我说道。
我们话音刚落,就已经冲到了瀑布的边缘,感到了一阵晕眩和惊恐,看到了下方的黑暗和深渊,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和惨叫,我们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自己要毁灭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下坠。我们感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将我们托住了。
我们睁开了眼睛,惊愕地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我们发现自己被一只巨大的鸟抓住了,那只鸟有着金色的羽毛和红色的眼睛,它正用它的尖利的爪子和强壮的翅膀,将我们从瀑布中救了出来。
那只鸟就是传说中的神鸟,就是草原人崇拜的图腾,就是盖坦的象征。那只鸟就是金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