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你怎么肯定那个人不是我“娘娘放心,臣女必当竭尽全力效忠娘娘。”姜去寒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绝对不会背叛沈怀序,但现在她在皇后面前,自然得顺着皇后来。
“姜相有你这么懂事的女儿,是他的福气呢。”皇后皮笑肉不笑,如果姜去寒不听她的,那么整个相府,就会遭受灭顶之灾,想必她也不想做那个罪人吧。
姜去寒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真是无情皇室,对谁都不放心,还老是威胁人,要不是她没权没势,早就反抗了。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吃完了饭,然后皇后就乔装打扮被护送走了。姜去寒长叹一口气,瘫坐在坐椅上,还好没说错什么话,不然估计自己的脑袋就不在身体上了。
春桃和苏可冲进来,询问姜去寒情况如何,姜去寒摇摇手,什么也没说,她不知道身边会不会有皇后的眼线,这件事她先保密,等到时候再告诉沈怀序。
这场大婚,到底动摇了多少人的利益?
因为是赐婚,时间很紧,所以相府和将军府都在着力准备着,怕耽误了吉日。
大婚当天,风和日丽,倒是个好兆头。姜去寒凤冠霞帔,梳着整齐复杂的发型,被众多丫鬟伺候着更衣化妆,她们都像是精心训练一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一个步骤。
姜去寒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再像曾经那般枯瘦无神,而是红润有光泽,配上婚服和彩妆,活脱脱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
她的眼泪从眼眶中夺眶而出,可嘴角还在微笑。不是伤心,只是欣慰和感慨,居然在这里实现了民国未完成的愿望。
曾经bright欠她的一场婚礼,在这里弥补了。
她被搀扶着跨出了相府,街边都是看热闹的百姓,沈怀序高大的身影骑在马上,也是穿的大红的婚服。
苏可悄悄在姜去寒耳边说:“没想到将军还亲自来了呢。”
因为对她们来说,二小姐是高嫁,少将军只需要等在府里就行,没想到他居然也跟着迎亲队伍来了,坐在马上英姿飒爽,帅气逼人。
姜去寒被扶进了喜轿里,随着四周鞭炮声起,她也算正式出嫁了。
她偷偷掀开头帘,透过轿子的窗户看身侧的沈怀序,原来,他穿上喜服是这个模样,只可惜,现在的他,娶她完全是被迫的,而不是因为爱她。
沈怀序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侧头看向轿子,发现姜去寒居然撩开帘子偷看他,两人一对视,姜去寒就红着脸合上了帘子。
吓死她了,偷看还被发现,也太尴尬了。
大概是半个时辰的路程,就从相府到了将军府,姜去寒下轿,一路搀扶入了大堂。
她听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口令,跪天跪地跪父母,又和沈怀序夫妻对拜,礼成洞房。周围都是哄闹声和锣鼓声,她心乱如麻,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嫁人,还是因为过于紧张。
酒过三巡,姜去寒也在房间内等了很久,久到她都坐不住了。
呼啦,门被从外面推开,她听到这个脚步声,就知道是沈怀序。
沈怀序没有先来掀盖头,而是坐在桌前饮酒,似乎并不着急。姜去寒实在受不了了,她假装咳嗽了一声,催促沈怀序赶紧掀盖头。
沈怀序轻笑了一下,走到床榻前,单手撩开了红盖头,两个人距离很近,呼吸缠绕在一起。
“外面传言二小姐长得奇丑无比,本人却是如此倾国倾城,看来传言不可信啊。不过,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除了撞到马那一次,还有故意受伤被她医治,不过那时候姜去寒是女扮男装,估计以为自己仿妆高明,不会被看破身份。其实像他这般学武之人,是男是女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和将军,未曾见过。”姜去寒的心悬了起来,要是被沈怀序发现自己曾经撞上他的马,以这家伙的自恋程度,不会以为她早就暗恋他,然后想方设法嫁给他吧?
不过沈怀序上次明明是故意试探她的医术,还好意思装不知道,要不是她读取过他的记忆,差点上了他的当。
不过既然他那么爱装,她也会装。
“是吗,那大概是我记错了。”沈怀序饶有意味地看着姜去寒,如果没猜错,皇后怕是已经收买了她,眼前的她,可信度能有几分呢?
“将军可能是喝多了,记错了人很正常。”姜去寒保持一个姿势没动,就算对方长得沈怀序一样的脸,但依旧不是他,对她没感情的情况下,很可能会伤害她。
沈怀序看她一脸紧张却又故作轻松的表情,不免觉得好笑,他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这样等到将来和离,你依旧能找个好归处。”好家伙,这才刚成婚,这家伙都想到和离了。
“将军怕不是痴心妄想,我们可是陛下赐婚,怎可轻易和离?难道将军利用完,就想弃之不顾?”
“你知道我在利用你?为何还心甘情愿?”
“利用也分很多种,但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没想到,这相府的庶女,表面温顺恭良,实际上是如此厉害的主。
沈怀序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意思,看来他不娶公主的确是个正确的选择。
“你确实聪慧,但我真正想娶的,是两情相悦之人,等我遇到那个人,届时即使是皇命在身,我也会和离。”
姜去寒攥紧了拳头,在她面前说不爱她,想要娶他两情相悦之人,虽然这个人还不存在,但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明明沈怀序爱的人,只有她。
她扯出一抹苦笑,目光灼灼:“将军怎么就能肯定,那个人不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