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这小师妹也是乐修,弹琴chuī笛都会!”方意远捏着沈乔的脸,迫使她抬头,“前辈您看,才十五岁,长得娇嫩,用来做那啥也不错。”
“???”那啥?你想让我做啥?是我想的那个吗?
沈乔难以置信地看向方意远,原著中对你描写少,想不到你是这种垃圾?
“两人同时失踪难免惹人怀疑,我们灵寂山也算个大门派,要是追查起来前辈也有麻烦……”方意远额头冒汗,快速道,“只要前辈放我回去,我可以跟门中师长说,小师妹想跟化音真人学习乐道,要在苍曲山多留些时日。时间一拖长,便没那么好查了……”
牛bī啊,把她卖的gāngān净净,还包售后?
你等着,要死大家一起死。
沈乔拍开方意远的手,冷笑道:“方师兄这话,是说这位前辈怕我们灵寂山不成?”
赵沉临敲着烟杆的动作一停。
方意远眼睛瞪直,高喊道:“我没有这么说!我这是为前辈考虑!”
木屐一步步走近,压迫感像是一座大山一样覆了过来,沈乔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她要怎么做?
赵沉临喜欢什么样的?
冷静,冷静。
好好回想书中的内容。
【赵沉临握着沈娇娇的脖子,一点点收紧,听着她压抑又痛苦的喘息,他满意地笑了,俯身贴近她的耳朵,如恶魔的低语:“娇娇,是你说的,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别想着跑。”】
试一试!
沈乔一咬牙,端端正正跪好,她伏下身子,声音有些抖:“小的白长了一张脸,不会弹琴,修为也低,身体更是柔弱,纵使采yīn补阳,也采不出什么能用的……但、但小的唯有一颗忠诚的心,一旦跟了主人,一辈子也不离不弃——”
“噗嗤——”
后背忽然一凉,有什么东西溅在了沈乔身上,像是一大片液体,紧接着是肉/体倒下的声音,重重的一声,吓得她心脏颤抖。
方意远,死了?
赵沉临蹲下身,捏起沈乔的下巴:“真心的?”
先前没敢看,如今被迫抬头,沈乔这才看清赵沉临的脸,那是一张异常俊美的脸,眉眼狭长舒展,鼻梁高挺秀气,唇形单薄优雅,五官里挑不出一丝瑕疵,是一幅完美的画。
那画里男人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让人捉摸不透。
他到底是满意呢?还是觉得无聊透顶?
沈乔咽了口唾沫,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直觉告诉她,现在处于生死一线,一定要好好回答这个问题,但她的目光又移不开赵沉临右侧脸颊处溅上去的那点血。
是方意远的血,长长一条,像是在脸上划出了一道刀疤。
沈乔晕血。
不会到晕过去的程度,但是会恶心,头晕,浑身上下冒冷汗。
她抖着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块gān净的手帕,颤巍巍地向赵沉临伸去。
先得把血擦掉,不然我要吐了,真吐了就死定了……
赵沉临的目光追随着她手里的帕子,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像一颗冰冷的琥珀珠子。直到那柔软的帕子贴上脸颊,那珠子才微微动了一下。
帕子又轻又软,擦拭地小心翼翼。
沈乔脸色发白,满头大汗,因为晕血,动作万分吃力,却显得她更专注努力。
片刻后,沈乔收回帕子,捏在掌心。赵沉临放开了她,单手支着下巴,突然笑了,狭长的眼睛弯弯的,生出一份悠哉的愉悦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沈乔轻喘着气,心脏仍快速跳着。
她是不是暂时安全了?
“我……”
“我叫沈娇娇。”
赵沉临笑意更深,在舌尖咀嚼了一番这个名字。
“娇娇。”
看样子,赵沉临还挺满意,但是沈乔想哭。
她的《金刚炼体大法》还没练,猝不及防就走上了原主走过的路……
“主子。”一道黑影忽然出现,单膝跪在地上。
赵沉临起身,边走边吩咐:“把这个女人带回去。”
“是。”跪着的人应声,扫了眼四周,又问道,“那小道童?”
“杀了。”
“哎别……”沈乔出口就后悔了,让你多嘴,自身都难保了还管别人。
赵沉临闻声看了过来,沈乔缩着脖子不敢看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能不能,别、别杀他。”
“把人放了。”赵沉临接道。
跪着的下属闻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忍不住看了沈乔一眼。
不远处的小道童吸了吸鼻涕,怯生生地后退两步,然后撒开腿飞快跑了。
见赵沉临一直没有动作,沈乔才松了口气,天色忽地暗了下来,她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