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举办四五年了,你年年参展,结果呢?连一件像样的藏品都没有。”
“不说千万级画作了,恐怕十万百万的画作,你家里也没有吧!”
听到这话时,众人先是一惊,看清是邵广之后,瞬间就笑了。
这邵广,在云海书画圈也算得上人人皆知。
当然,知道他的名号,可不是名气扬四海,而是臭名昭著啊!
这家伙,真算得上奇葩了,家里没钱,手里没好字画,还喜欢四处装逼,对别人的画作品头论足,说这个不好,那个不行。
现在更是变本加厉,连几千万都画作,也看不上了。
这奇葩,他们已经见识过太多次了,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高台上,徐老看见邵广后,也是满脸讥讽:“老邵,你说这话,我可就不认了。”
“这幅画作,虽算不得稀世之宝,但怎么说也是名人佳作。”
“你若看不上,就拿出更珍贵的字画,让我等心服口服,否则,还是别在这说大话的好,省的徒增笑料。”
“若是拿不出来,就速速离去!”
“一个小小的管事,要钱没钱,要全没权,连十万级的字画都没有,还好意思在这嘲讽我?”
徐老冷声一哼,对邵广毫不客气,没给他留一点颜面,直接怒声训斥道。
闻言,邵广笑了:“徐老头,看来你对你那破字画很有自信啊!”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等开开眼,看看什么叫做名人佳作,什么叫做稀世之宝!”
“我就问一句,四大才子唐寅唐伯虎的字画,比你手中是那副破画,如何?”
什么?
“唐伯虎?”
“老邵,你说的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寅唐伯虎?”
邵广这话,引得全场震惊。
瞬间,所有的嬉笑声戛然而止,众人都惊诧的看着邵广,眸子满含不可置信。
“难…难不成,你…你真的有唐伯虎的字画?”
“这不可能吧!”
“你手上那副,是赝品吧!”
“唐伯虎的字画,早都有了主人,你手上这幅,又是从何而来的?”
“再说,唐寅的字画,万金难求啊!”
“一旦显世,收藏界的人抢的头破血流啊!”
“那副作品的价格,不是动辄上亿?”
“你绝对不可能有他的作品!”
“开玩笑的吧!”
短暂的震撼后,众人便开始了质疑。
然而,邵广却不愿多说,直接走上高台,将手中画轴,向下展开。
哗~
就在众人惊骇之时,只见唐伯虎的名作《秋山纨扇图》跃然于纸上。
“这……”
“这幅画,难…难道是真的?”
沉浸良久后,众人一脸惊骇,看着眼前这幅《秋山纨扇图》,满脸狐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他们这些人,根本算不得富豪,也算不得收藏大事,唐伯虎的字画,有价无市,每一幅都是稀世之宝,别说卖了,就是见也没见过啊!
如今,邵广突然拿出一副画作称唐伯虎真迹,他们也看不出真假啊!
这时,邵广站在高台上,十分自信,骄傲到:“这幅画,那时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伯虎的真迹,名为《秋山纨扇图》。”
“我想大家都知道,这幅画早在三年前,便被云海首富,李家价值亿一个亿的高价买下。”
“后来,一次宴会上,李家主将这幅画送给了我的朋友沈应飞。”
“你们若不相信,我有证据!”
邵广话语刚落,林沐夕也走上高台,打开了手机相册。
手机屏幕小,怕众人看不清楚,林沐夕便让工作人员将投影仪给搬了上来,将照片放大数倍,清晰的展映在白色幕布上。
“卧槽~”
“是真的,是真的!”
“我见过,那人真的是李家主。”
“次奥~”
“这么名贵的话,说送就送了!”
“这么说来,这副画,真的是唐伯虎的真迹了?”
这时,众人瞪大了眼睛,李亿洲送画的这一幕,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瞬间,全场哗然。
众人都被李家的豪迈给震慑住了。
上亿的稀世之宝,就这样白白送人了?
见到众人惊讶的脸庞后,邵广满意的点了点头,傲然道:“都看清楚了吧?”
“这下,你们该不会再说这幅画是赝品了吧!”
“唐伯虎真迹《秋山纨扇图》,货真价实!”
“另外,我和沈小友乃是至交好友,青同兄弟,这幅画将在我家收藏,你们想上门观摩的,随时欢迎!”
邵广高举画作,眸子中尽是傲然。
台下,林沐夕和沈应飞二人听到这话后,连瞬间就黑了。
次奥~
这遭天杀的邵广,他们么什时候说,要将这幅画珍藏在他家了?
不过,纵使有满心的意见,林沐夕二人也不会当场发作,只能忍着,等画展结束后在说。
现在,先让邵广出点风头,日后也好说话,不是吗?
果然,邵广话语刚落,台下一片哗然,皆是恭维至于,羡慕之声。
就连徐老,也满心惭愧,低头道歉。
“老邵,怎么十几年的交情了,都是老熟人了,说话直来直往,先前对不住的地方,多多包涵!”
“是我门缝看人了,抱歉!”
“不过,你还真是厉害啊!”
“能交到这样的好友,让我等羡慕啊!”
“今天晚上,你一定要留门啊,我定要上门拜访,好好的观摩观摩。”
“哈哈哈~”
……
瞬间,众人的态度一百八十多带转弯,纷纷面带微笑,不停的像邵广祝贺,都表示要上门拜访,观摩画作。
“哈哈哈哈~”
“各位放心,这等稀世之宝,理应共同瞻仰,我邵广可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定不会藏着掖着。”
“来日方长,大家不要着急,一个一个参观啊!”
此时,邵广满面红光,高兴坏了,自从踏进这圈子后,从就没抬起头做过人,憋屈了这么多年,总算熬出头了。
那笑容,只若春风拂过,仿佛踏上了人生巅峰。
“夕夕,看来,爷爷的审批,十有八九是稳了。”林沐夕和沈应飞二人见状,瞬间笑了,那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
林老爷子吩咐的事,总算是办好了,他们二人,也松了一口气了。
至于那幅画,暂且不必着急,待日后寻一个好时机,再要回来就是了。
“一副假画罢了,还好意思炫耀!”
“幸好这里的人都是半吊子,没有识货懂货的行家,否则,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然而,就在邵广意气风发之时,一道冷冷的轻笑声,却从人群中,悄然传出。
那声音不算大,可在这美术馆中,却显得极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