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带着众多甲士涌进朝堂,关刀横在吕不韦脖颈之上。而吕不韦的一众党羽,也全部被甲士押住,利刃加身。
面对杀气腾腾的关羽和众多甲士,所有臣子,身躯宛如凝固,不敢动弹分毫。
整个朝堂,顿时彻底安静下来。
众臣心惊胆战,惊骇欲死。完全没有料到,嬴政会突然在朝堂之上,招呼甲士发难。
吕不韦心脏狂跳,感觉脖子上阴森的寒气,顿时脸色苍白无比,无尽惶恐。
他此时还抱有一丝侥幸,大声疾呼:
“大王!”
“臣没有谋反之意啊!”
“臣一直忠心劳苦,帮助庄襄王登位,而后又一力扶持,助大王继位!”
“大王称吾为仲父,仲父怎么会害你?”
吕不韦大声呼喊求饶,眼中溢出泪花,想要博取嬴政的同情。
嬴政高居王座,冷漠无比的俯视下方吕不韦。
他并没有解释多少,只是朝身后一挥手。
“李斯,出来吧!”
听到嬴政口中吐出李斯这个名字,吕不韦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愤恨又绝望。
随着嬴政的命令,一声黑袍的李斯,缓缓从偏殿而出,走到大殿中央。
“李斯拜见大王!”
吕不韦的一众党羽,见到李斯的这一刻,顿时心脏停滞,额头尽是冷汗,几欲魂飞魄散!
而原本还有些不明所以的臣子,这一刻也彻底清醒:大王竟然是掌握了十足的证据,吕不韦果然要谋反!
整个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李斯身上。
李斯躬身朝嬴政一礼,而后转过头来面对吕不韦,满脸平静的开口。
“相国大人,你联合太妃,欲要招长安君成蟜带兵回咸阳之事,吾已经全部向大王禀报!”
“此等大逆不道之举,不仅要害大王,更是要祸乱整个大秦!”
“吾便是背上背叛恩主的骂名,也要站出来,为大秦拨乱反正!”
“吾李斯,绝不允许任何人,将整个大秦的利益置之不顾!”
李斯正气盎然,掷地有声的发言,震撼整个朝堂。
朝堂之上,所有李斯党羽,具都被李斯震慑,心中无尽惶恐,满眼绝望。
而那些不是吕不韦党羽之人,则更加震撼,眼中迸射出万丈怒火。
“长安君成蟜!”
“吕不韦,你竟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这岂是人臣这为之事!”
“大王!吕不韦胆大包天,祸乱朝纲,悖逆不法,当车裂而死,株连三族!”
一个耿直的老臣,站出来大声呵斥。
大秦立国数百年,自然有真正维护王室的赤胆忠心之辈。只不过这些人,要么老朽,要么在吕不韦上位后,被排斥走。
此时听到李斯检举揭发吕不韦的阴谋,关羽已经将其拿下,众多忠正之臣,纷纷跟进,顿时慷慨激昂,不断数落吕不韦的罪状。
“大王,吕不韦罪该万死!”
“臣请诛吕不韦三族!”
……
嬴政高居王座,神圣而威严。
他静静听着群臣之言,用冰冷无比的眼光,看着吕不韦。
“仲父,寡人最后再叫你一声仲父!”
“你还有何话说?”
嬴政森寒无比,威严十足的声音,在吕不韦耳边响起。
吕不韦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眼中光辉黯淡,失魂落魄,绝望不已。
“臣……”
“臣无话可说!”
“臣有罪!”
吕不韦双手高举,朝嬴政拜服叩首。
他声带啜泣,嘶哑的开口。
“吾确实贪恋权位,的确有大逆不道之举,但臣从无丝毫谋害大王之心!”
“吾只是想着,招长安君回咸阳,压制大王,让大秦不得不再次回归仲父麾下,寻求庇护!”
“唯有太妃……”
“唯有长安君成蟜之母太妃,想着谋害大王,取代王位!”
“臣可认罪伏法,也请大王知道长安君和太妃的心思,不可轻易饶过!”
吕不韦说罢,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这样一番话,不仅让朝堂重臣惊讶,便是嬴政,心中也百味杂陈。
他凝视吕不韦,幽幽叹了一口气。
“原来,你心中还有寡人这个大王……”
嬴政神色复杂,似是有一抹安慰之意。
他定定的看着吕不韦:“你们的谋划,包括太妃的意图,寡人全部一清二楚!”
“若非你对寡人没有杀意,寡人岂会给你说话的机会?”
嬴政威严的抬头,俯视下方怯懦如鸡崽、颤抖不已的吕不韦党羽,大声开口。
“传寡人旨意!”
“去吕不韦相国之位,收回文信侯之位与封地食邑,贬谪入蜀地为官!”
“其一众党羽,全部拿下,如大牢问罪!”
“命御林军包围太妃寝宫,将其拿下!”
嬴政严峻冷漠的开口,宣判着众人的命运。
听到嬴政并没有下令诛杀吕不韦,反而只是将其贬谪,群臣又惊又喜,一时茫然。
吕不韦犯下这等大罪,嬴政竟然还是顾念情谊,可见他其严峻之中,亦有一丝仁慈之念。
吕不韦听完此话,顿时嚎啕不已,大声哭泣,似有悔不当初之意。
而一众党羽,则是无比惊惶,绝望痛哭。
“大王,饶命啊!”
“吾等全是封吕不韦的命令,不是本意谋反的!”
“臣为大秦效力多年,功高劳苦,求大秦开恩……”
嬴政看着这些罪臣,眼中带着厌恶,摆了摆手。
关羽与一众甲士,即刻动手,除去吕不韦的冠冕,将他和一众党羽,拖下朝堂。
整个章台宫朝堂,顿时空出一半,可见吕不韦之势有到大!
剩余臣子,惊骇过后,似有无限欣喜。
吕不韦和其党羽一走,朝堂之上的空位,可就由他们来填补了!
这时,嬴政再次招手,偏殿走出两个文士。一个儒雅宽厚,一个面黑严峻。
“臣长孙无忌、包拯,拜见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