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开心。”何川把他嘴里的奶糖夺走后,松开了他。
江琛揪住他的领子,瞠目欲裂,“我不怕黑,我没感受到恐惧,那你给我解释一下爱而不得是什么意思吧?”
“那…是我小时候写的。”
“你讨厌他,不是你的错,那我呢?我又做错了什么?”江琛觉得自己的声音嘶哑得难听至极,“何川,你要是有病你就去治,没必要报复心那么qiáng,真的。”
“你用我六年级写的字来衡量现在的我?”
“那你他妈为什么还留着那张破纸!!!!”江琛嘶吼道。
如果早就放下了,怎么还会留着纸条,怎么会隐瞒他一切。
何川从来就没忘记过那个叫江山的,恨也好,喜欢也好,这让江琛觉得自己从来都是个替代品。
“那我扔了。”何川说。
江琛双目猩红,冷笑一声:“呵…没必要了。”
“何川,你从来没有真心过吧?”江琛深吸口气,还想给他们个机会,“那你说说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等来的又是一阵沉默。
江琛怪自己心软还多嘴问这么一句,这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搬出去。”他无视何川,起chuáng去洗漱。
门被人拍响,传来白鹤一的声音,“江琛,你好些了吗?”
江琛转头看向紧闭的铁门,尽量用平静的语调回复门外的人,“好些了,现在……”
他被何川趁机一把抱住,听到人说:“我没有,我现在是喜欢你的,你相信我。”
“滚!你他妈的滚!”任凭江琛怎么拽,何川也不愿松手,还抱得更紧了。
门外白鹤一还在关心:“江琛,怎么了?”
“何川……”江琛比谁都渴望这个人的怀抱,炽热也好,冰冷也好,他都甘之如饴。
“江琛,我有真心的。”何川钳制住他。
江琛刚哭完,又开始流泪,“算了吧——你别勉qiáng了,和我谈恋爱真的是委屈你了…”
他刚刚一直在给机会,何川给的全是沉默,现在又来后悔,太晚了。
江琛还在擦泪,双手突然被人拽住,被什么东西缠着捆了一圈,愣了一秒,发现是皮带,反应过来的一刹那开始挣扎,用手肘去抵住何川,腰上的痒痒肉被人掐了一下,身子一扭撞到了桌角,“你他妈放开!!!”
江琛的手腕已经被死死栓住。
何川把他拖到chuáng前,把皮带拴在上铺的栏杆上,看着人的手腕质问:“红绳呢?”
“你gān什么?”江琛没想到何川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担心接下来还有什么过激行为,“给我松开啊!”
何川跪在地上,仰头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如死水般平静,“证明我的真心。”他说着去解江琛腰带,裤子往下拉了些。
“你gān什么?不要!”江琛心脏都要跳出来,想挣脱但手腕都被磨痛了也没能如愿。
“松开!”江琛想去屈膝去顶他,腿被人牢牢的稳固住,根本没有机会,还因为摩擦全身变得燥热,生怕自己吐出什么不好的声音来。
门外想起拍门声,“江琛?江琛!你们吵架了?没事吧?我去找阿姨拿钥匙。”
这样子不能被其他人看到,江琛艰难地克制喘气,“不用!没、事。”
白鹤一的语气里透露着怀疑,“真的没事吗?”
“真、的。”江琛咬牙。
“哦,好,那你好好休息。”门外真就没了动静。
“嗯…”
江琛见何川接下来的动作,忙阻止说:“不要…何川,啊额……求…”
若说报复心被察觉,做这些的意义又在哪里——再怎么样,也不应该以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何川疯了!
江琛全身苏麻,连声音都在颤抖,“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你先松开我!”
“真的?”何川抬头,眸子都亮了。
江琛点头,“真的…”
何川真就听话地把皮带解开了。
经过刚才的事江琛腿软了,手被解除桎梏,忙提起裤子,顺势坐在chuáng上。
何川继续跪着,伸手环住江琛的腰,委屈道:“别离开我……求你了……”
“那张字条上的话再傻bī,我还是会伤心的…”江琛喃喃道:“下次别这样了……”
他轻抚何川的头,梳理着头发,心情复杂至极,眼睛酸得都睁不开了,只好闭眼叹了口气。
到底是谁该求谁啊——
“红绳呢?”何川闷闷不乐地再问了一次。
“在家里放得好好的。”他摔了一次就后悔得小心捡了起来,说分手也是。
“好…”何川继续抱着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真的…江琛,别再丢下我了…我真的好不容易……”
“江琛,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