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老子不但杀俘虏,还要筑个京观在这路口这支生羌骑兵每人带两匹马,马背上包袱装的满满当当,沿途掠夺而来。
甚至有些人还将普通百姓的头颅砍下来挂在马背上,用来炫耀军功。
“果然是畜牲!这些狗杂种不打痛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楚歌紧捏着弓,心里恶狠狠骂道。
曹翼紧盯着队伍后方,见所有人马都进入山沟,喝道:“放箭!”
两边齐刷刷的人马立起,一轮弓箭齐射。
底下的生羌骑兵一阵惊呼,战马受惊,瞬间有几十人倒地。
这些羌人战斗经验异常丰富,见被包围立刻大声喊着听不懂的番话,附在战马背后组织反击。
“抛石,火箭!”
一名十将打出旗语,山沟两旁顿时各种大块的红土被推落下去。
有些碎成了土渣,到处的灰尘让羌人睁不开眼睛,有些却比岩石还硬,砸下去后人仰马翻,传来各种哀嚎。
而早已备好的火箭又是一轮齐射!
箭身都浸过火油,遇物即燃,瞬间山谷内被照亮。
这一轮对射,步兵也有十几人伤亡,这些羌人的箭术比边军高明了数倍。
楚歌射翻两名羌人,见守在山沟两头的乡兵早已拋下无数土块岩石,将两头截了起来。
关门打狗!
曹翼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按照敌人的节奏沉着指挥,土块和弓箭轮番交替。
底下的羌人损失瞬间近半,想要突围发现两头道路早已被土坷垃填的坑坑洼洼,战马寸步难行。
一名羌人首领抽刀喊了几句后,所有羌人弃马朝着曹翼这边山坡一阵齐射后,开始爬坡想要突围。
这一轮对射,边军又有二十多人伤亡,楚歌不由大怒。
这些羌人臂力和准头远超己方,就在这时,楚歌的三十名精锐护卫动了。
神臂弩“嘣……嘣……”的声音犹如密鼓,爬上半坡的羌人纷纷中弩跌滚而下,顺带着将后面的敌军砸回沟底。
曹翼大喜过望,没想到世子这支精锐护卫对战时机把握的如此精妙,丝毫不比启国最精锐的禁军差半分。
双方都在减员,但羌人的伤亡速度远胜边军。
既处于地理劣势,又要应对前后夹击,没上多久,羌人只能藏在马尸下不敢冒头。
“弟兄们,报仇雪恨的机会到了,杀下去!”
曹翼率先提刀开始向下发起冲锋,两侧的步军提着刀盾紧随其后,短兵相接的时候到了。
前后山沟的乡兵也朝中间靠拢过来。
跟随楚歌的三十名精锐同样抽出刀,以小型军阵的队形切入一个豁口。
八指紧随着楚歌护在身后。
“吴哥,能不能干掉那个领头的羌人?”
对面那名领头的羌人异常勇猛,已有四五名士兵被他斩于马刀之下。
八指点头道:“世子你自己当心!”
抽出一支箭搭上,略微瞄准便激射而出,那名羌人头领似乎心有所感,来不及侧身便一刀劈出。
一声清脆的金铁声响起,那名羌人没想到这支箭羽附带的力气如此巨大,手臂一麻长刀便从手中跌落。
箭矢被劈的稍微斜了半分,躲过要害没入左肩,身形一个踉跄。
吴八指见一箭未能奏效,扔掉弓箭提刀几个起落便去补刀。
那名羌人头领大惊,口中不知呼喊着什么,旁边有几名羌人战士瞬间将他围住,阻住八指。
楚歌略微分心,一名羌人朝他扑了过来,想抽刀已经晚了,直接被扑倒在地,整个人被压在身下。
这名羌人骑在他身上,以膝盖按住他的胳膊,两只手犹如虎钳一般卡住他脖子,楚歌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右手想要掰开这人手臂,却纹丝不动,眼球突出,满脸通红。
此刻天色已经全暗,厮杀中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的情况。
大脑缺氧开始有些昏迷,手中力气也越来越小,突然小腿一物硌痛让他略微清醒。
昆吾切玉刀!
楚歌挣扎着从小腿拔出昆吾短刀,以最后一丝力气送入对方胸膛。
果然不愧是阿朵儿所说的宝刀,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便刺透这名羌人皮甲,送入心脏。
“咳咳咳……”
脖子上猛然一松,楚歌踢掉尸体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搅做一团。
“世子,你没事吧?”
楚歌边咳嗽边摆手,大半天才缓过气,见八指已经提着那名羌人头领的脑袋过来。
转头看过去,只剩下三四十名羌人被包围在圈中抵抗。
眼见无法逃脱,一名羌人扔下兵刃,举起双手嘴里叽里咕噜大声说着什么。
其余羌人见状有样学样,扔掉兵刃开始投降。
曹翼让人控制住剩余的羌人,脸色略微有些遗憾。
可惜慢了一步,没能屠尽这些羌人!
启国读书人也是搞笑,自己国家的百姓被屠戮只会口吐芬芳,谴责一番。
要是边境打了胜仗,俘虏了敌军却禁止屠杀,说是要彰显上国风范,以仁爱教化蛮夷。
因为屠杀俘虏被参的武将还真不少,虽然有军中大臣力争理据,启皇也不会过于惩罚。
可那恶心人啊,曹翼只是个营指挥使,在朝中并无什么背景,可架不住那些文官的弹劾。
楚歌提着昆吾切玉刀,有些疑惑地看着望向他的曹翼问道:“愣着干什么?”
“赶紧解决了收拾战场!”
“大人,这……”
所有人静悄悄望着楚歌。
曹翼满脸尴尬小声道:“朝廷禁止屠杀俘虏。”
“还有这种事?”
楚歌摆了摆手问道:“这谁定的规矩?”
“据说是赵相。”
“那不是他吗脑残么?没事,我担着,全部杀了!”
“大人,不值得啊……”
“啧!”
楚歌走过去,抓起一名羌人头发,切玉刀如锯子划了几下,一颗头颅便被切了下来,鲜血将他染的像个魔神。
“老子差点被这群羌人杀了,还不许杀回去?”
“没事儿,现在我杀了,让那些文官参我去吧。”
“老子不但杀俘虏,还要筑个京观在这路口,让那些敢过来的羌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不给我面子的下场。”
“快去,全部杀了,脑袋堆起来!”
“老子指挥不动你们是吧?”
“末将,遵令!”
曹翼胸中澎湃万千,跟着这样的长官,就一个字,不憋屈!
羌人一阵叽里咕噜,惊慌大喊,却见乡兵中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对着楚歌抱拳。
“大人,草民全家被这些狗羌贼所杀,我不怕大官,我来杀!”
“好小伙,你第一个来!”
这名少年提起刀,眼睛通红,用尽力气一刀砍在一名羌人脖子上,鲜血飙出老高。
这里的乡兵又有哪个和这些生番没有血仇大恨?被这少年一激,所有人都红了眼。
几十把长矛大刀,瞬间将这些羌人屠戮一空。
“谢大人!”
楚歌摆了摆手,“先选出一队人将伤员送回城救治,其他人给我把这些脑袋都砍了堆起来!”
“是!”
声如震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