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太子的母妃,怎么只是个贵妃,而且深居在这种地方?
只见荣妃也不说让她免礼,只是呆愣愣地瞅着她看,嘴里念了一句:“黎儿……”
荣妃身后的一位嬷嬷脸色一变,上前来道:“荣妃娘娘,莫要在人前失礼了。”
荣妃恍然回神,优雅地笑了笑:“见笑了,快快免礼。”
白不煅虽奇怪这位荣妃娘娘的反应,却也没有多事,只是说道:“贸然闯进了您的院子,实在不好意思……”
“你就是近日来的那位天才锻造师?”忽然,荣妃愕然出声。
“???”白不煅一懵,但是看着荣妃保养得当而又温柔婉约的脸,实在是不忍心驳她面子,便又回答道:“是的。”
“是真的……”荣妃兀自嘀咕一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了。那一众奴仆见状,竟也毫不意外一般,只是紧紧地跟了上去。
“对不起啊,没有被我的母妃吓到吧?”月懿一直站在一旁,等荣妃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这才走过来关切地询问。
“荣妃怎么了……”白不煅抬头看他,“是看到我,想起了什么人吗?”
“不是……”月懿叹了口气,看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良久才缓缓地告诉她,“她的jīng神有些许的不正常,将自己关在她生我前住的这座清冷的院子里,看到和你一般大的女孩就会发愣。”
“……啊,这样。”白不煅抱歉地看他一眼,“不好意思,我打扰你们了。”说完,认认真真地鞠躬,然后再告退。
月懿没有挽留她,也没有送她,只是深深地注视着她,目送她远去。
“原来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止痛,止痛,止痛……
我临摹这么多遍,还是学不出他的字。
——《白不煅的追星日记》
第17章锻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总之,他们的反应都好奇怪。”白不煅喝了口茶,看着桌边的另外三人,“你们觉得呢?”
“赵兄,你怎么看。”齐玉乾偏头看赵准。
赵准:“不看。”
齐玉乾笑着回头去看白不煅:“不知道。”
“哦。”白不煅点头,然后满怀期望地看向了兰菱,“兰菱呢?”
“……”不知道怎么的,好气啊。
兰菱喝的不是茶,是酒,正是那日的梅花酒:“我怎么知道。”
“也是,对于月国,我们掌握的消息太少了。”白不煅点头表示理解。
不知道哪来的一道OS:双标狗!气炸!
“华青哪里去了?”兰菱挑眉,看向了齐玉乾。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得飞快,一下子就没影了。”齐玉乾耸肩,“我感觉她有点不对劲。”
“这还要你说。”兰菱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小丫头跟我来,你们俩在这守着。”
“喂!不是吧?”齐玉乾垮了脸,“不带我玩?我都快闷出病了。”
白不煅瞥他一眼,开心地跟着跑了出去。
“兰菱,我们去做什么?”
兰菱看着乖乖跟上来的小姑娘,右手一展,一柄幽蓝色的剑出现在了二人面前:“上去。”说着,脚尖一点地,纵身跃了上去,稳稳地站住。
御剑飞行?!这个,难道是兰菱的本体?!!
白不煅双眼放光,随后听见兰菱不耐地说:“这不是我的本体,只是虚化出来的剑而已,快点上来。”
“哦。”白不煅扁扁嘴,有些许失落,但还是乖乖地凝聚出了一根金丝,缠着剑身将自己甩了上去。
因为平日锻造的缘故,白不煅重心很稳,平衡力很好,只不过晃了晃就稳住了身体。
兰菱不放心地低头看了纤细的小姑娘一眼:“站稳了,不行的话就抱紧我。”
白不煅双眼一亮,直接蹬鼻子上脸扑到了兰菱背后,胳膊伸长将他细窄的腰肢紧紧环住。脸微侧,贴在他的后背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兰菱:“……我还没飞。”
“嗯。我站不太稳。”白不煅眨巴着眼睛说着瞎话。
好吧。兰菱叹气,脚下的剑轻震,朝前飞去。
有风蹭过脸颊,轻轻柔柔的,一点也不会影响视线。白不煅眯起眼睛,几乎还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感觉自己做到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前面操纵剑气斩开迎面的飓风的兰菱一点也不懂后边儿的少女心思,剑指一点,两人朝着下方坠去。
“这,这是哪里?”白不煅终于反应了过来,茫然地看看四周。
兰菱看她一眼,忽然抬手摸了摸她被chuī得微凉的脸颊:“感冒好了没有,chuī了风有没有事?”
“好,好了,没事……”白不煅感受着那只温热的大手停留在自己脸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还松松地环在他腰侧,连忙收了回来,略有些窘迫地说。